謝昀那個“哎”字還沒落音，老吳己經把相框翻過來了。
透明面板下面，一張照片安安靜靜躺著。
老吳愣住了，手舉在半空中，眼睛眨了兩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這，這是？”
“戴安。”謝昀己經重新閉眼靠回座椅，散發著“這件事不值得討論”的漫不經心。
老吳又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極境領航那個主播？”語氣裡帶著的明顯的懷疑。
“嗯。”
老吳把相框放回桌上，動作小心了許多，靠回座椅長出一口氣，嘴裡嘖嘖連聲。
“哎呦我去，真是…，”他用老北京茶館的腔調感嘆，“真是了不得。”
隨後又忍不住往相框方向瞟了一眼，“這也太好看了，難怪連你都誇她。”
“我沒誇過。”謝昀閉著眼糾正。
老吳不在意地擺擺手，自動過濾掉了那句否認。
在他看來，有這張臉，只要不是巨嬰，都能火，甚至巨嬰都能被原諒。顏值就是正義，他見得太多了。
而謝昀的審美他信得過，能讓謝昀都覺得“好看”的，就不是普通的好看。
但老吳真正關心的是動態，鏡頭前的表現力，對鏡頭的敏感度，這些是天賦，修不出來。於是他繼續問道“她今天拍攝的時候表現怎麼樣？”
謝昀這會有些累，所以明顯閉著眼不想開口，他甚至想說一句“不怎麼樣”來堵住老吳的嘴，但是到底沒辦法違心的說出這句話。
因為臺上的戴安專注，乾淨，純粹，也在耀眼地閃閃發光。
“還不錯。”三個字輕飄飄丟出來。
老吳沒有再追問。能從謝昀嘴裡說出“還不錯”三個字，己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老吳又開口了，“最後主打影片是你和誰拍的？蘇語？”
“不是。”謝昀的回答言簡意賅。
不是蘇語？那能是誰。
“戴安？”
“不是。”
老吳這下一頭霧水，把代言人名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總不能是白薇吧？“他們公司瘋了，這個熱度也搶？”白薇要是能蹭到和謝昀一起拍主打影片的位置，確實有兩把刷子，但這種熱度不好蹭，謝昀的粉絲戰鬥力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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