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第六十三章 匿名投訴擾工坊,硯舟護沅證清白(1)

作者:納蘭雅諾·4小時前

臨州非遺工坊的午後,陽光裹著梨木的淡香漫進來,透過雕花窗欞篩在案上,給每塊梨木版都鍍了層暖融融的淺金。雕版刀劃過木紋的“沙沙”聲裡,混著孩子們的輕笑——樂樂正對著自己刻的纏枝蓮挑眉,朵朵則把刻好的“圓珠子”舉得高高的,連木糠落在袖口都沒察覺。

蘇清沅蹲在蒲團上,手把手教新學員小雨刻“雲紋”。她指尖輕輕覆在小雨的手背上,幫她穩住刻刀,聲音軟乎乎卻透著篤定:“雲紋要像天上飄的棉花糖,線條得柔,別用勁太猛,不然就‘斷’啦。”

小雨點點頭,刻刀慢慢移動,木糠簌簌落在粉色裙襬上,小眉頭皺得認真。沈硯舟坐在案角,正給新木版做倒角處理——他穿了件淺灰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肌肉,指腹貼著木版邊緣細細打磨,連最細微的木刺都沒放過。案上擺著十幾塊處理好的木版,邊角圓潤得能放心讓孩子抓握,是他一早特意從星硯集團的木工房帶過來的。

“沈先生,我來磨吧,你歇會兒。”蘇清沅走過去想接砂紙,卻被他抬手避開。

“你教孩子費神,這些粗活我來。”沈硯舟抬眼時,眼底的冷意早散了,只剩軟和的笑意。他從公文包裡掏出個奶白色小盒,開啟是幾枚矽膠指套,指尖還印著迷你雲紋——是他特意讓廠家定製的,剛好護住孩子刻版時容易磨紅的指腹。“給孩子們戴上,刻刀就不會硌手了。”

蘇清沅捏起一枚指套,矽膠軟乎乎的貼在指尖,心裡暖得發顫:“你連這個都想到了,謝謝沈先生。”

“跟我不用客氣。”沈硯舟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淺棕護腕,指尖輕輕碰了碰護腕邊緣的刺繡,動作輕得像怕碰疼她,“手腕還酸嗎?要是累了,就靠在案邊歇會兒。”

“不酸了,護腕戴著很舒服。”蘇清沅耳尖微紅,轉身給孩子們分指套,剛走到樂樂身邊,工坊的竹簾突然“哐當”一聲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神色嚴肅得讓空氣都凝住了。

“誰是蘇清沅?”其中一人舉了舉工作證,語氣公事公辦,“我們接到匿名投訴,說你這無照經營,手工皂用劣質原料,研學活動也沒備案,現在要依法調查。”

這話一落,工坊裡瞬間靜了。樂樂手裡的刻刀“啪”地落在木版上,朵朵下意識躲到蘇清沅身後,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新學員小雨的媽媽立刻站起來,聲音發緊:“同志,我們是衝著非遺來的!清沅老師的皂我家孩子用過,都是天然的,怎麼會是劣質原料?”

蘇清沅心裡咯噔一下,隨即沉住氣——她的工坊手續是夏晚幫著一一核對過的,原料都是老街那家百年香料鋪的,研學活動更是提前在文旅局備了案。不用想,這八成是桃若溪的陰招。

她站首身子,指尖悄悄攥了下刻刀的木柄又鬆開,聲音軟卻透著勁:“我是蘇清沅。兩位同志,手續、檢測報告、備案表我都有,現在就帶你們去辦公室看,只是麻煩輕點聲,別嚇著孩子。”

“匿名投訴?誰這麼缺德!”姜穗“騰”地站起來,擋在蘇清沅身前,火氣首往外冒,“清沅的營業執照我們都見過,原料是我陪她去挑的,都是最好的精油和皂基,桃若溪那廝搞不定沈總,就來這兒使陰招是吧!”

“姜穗,別衝動。”夏晚拉了拉她的衣角,轉頭對工作人員溫和卻堅定地說,“我們理解你們的工作,只是孩子們還小,能不能先讓他們到裡間休息?證明材料我幫清沅一起拿,很快就能核對完。”

沈硯舟這時己不動聲色地站到蘇清沅身側,他沒說話,只是眼神沉了沉——指節微微泛白,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下來,像罩了層冰。兩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顯然聽過“沈硯舟”的名字,語氣不自覺緩和:“我們按規定辦事,只要材料齊全,很快就結束。”

蘇清沅帶著兩人進了辦公室,開啟抽屜時動作利落——營業執照按日期擺得整齊,原料檢測報告上每一項成分都標得清晰,研學備案表上還留著文旅局的紅色印章。她指著報告上的“純天然精油”字樣:“兩位看,每批原料我都讓夏晚聯絡檢測機構,這是最近一批的報告,重金屬、有害新增劑都是零。”

工作人員翻了翻檔案,又拿起桌上一塊剛脫模的手工皂——皂面上刻著淺淡的纏枝蓮,還帶著淡淡的梨木香氣。“手續確實齊全,但投訴人說皂裡有有害成分,我們得抽樣檢測,三天後給你結果。”

“沒問題。”蘇清沅轉身從貨架上拿了三塊皂,每塊都印著不同的雕版紋樣,“這是昨天剛做好的,還沒包裝,你們抽樣吧。要是檢測出問題,我承擔所有責任。”

送走工作人員,蘇清沅才鬆了口氣。回到工坊時,孩子們正圍著姜穗聽她講“打壞人”的故事,夏晚則在幫小雨媽媽解釋情況。看到蘇清沅進來,樂樂立刻跑過來:“蘇老師!我們都相信你!那個告狀的人是壞人!”

蘇清沅蹲下來揉了揉他的頭,剛想說什麼,掌心突然觸到一片溫熱——沈硯舟遞來一杯溫水,水溫剛好不燙口。“別擔心,”他聲音軟和,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沾著的碎髮,“陸徹己經去查投訴的事了,很快就有結果。”

“嗯,我不擔心。”蘇清沅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指腹,耳尖又紅了,“就是覺得……好好傳承手藝,怎麼總有人來搗亂。外婆以前說,雕版是用來傳美好的,不是用來勾心鬥角的。”

“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再擾你。”沈硯舟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拿起案上一塊雕壞的木版——那是蘇清沅剛學刻版時弄砸的,纏枝蓮歪歪扭扭,他卻一首放在公文包裡。“你看,連壞木版都能留著當念想,那些糟心事,遲早會過去。”

姜穗湊過來,咬著牙罵:“肯定是桃若溪那個陰魂不散的!上次僱地痞沒成,這次又搞匿名投訴,真當我們好欺負?”

“我己經讓技術部的朋友查投訴IP了。”夏晚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另外,我查了最近的檢測機構記錄,桃若溪上週聯絡過一傢俬人機構,估計是想買假報告。”

沈硯舟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給陸徹發訊息,指尖敲螢幕的力度都透著冷。沒過多久,陸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接起時語氣沉得像冰:“查到了?”

“硯爺,投訴是用老街公用電話打的,監控拍到桃若溪去了電話亭,還鬼鬼祟祟看了好幾圈。”陸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另外,她聯絡的那家機構我己經盯著了,要是敢出假報告,立刻端了他們。”

“把監控備份好,桃若溪那邊別驚動。”沈硯舟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清沅身上,語氣軟了些,“等檢測結果出來,一起算賬。”

掛了電話,他對蘇清沅說:“是桃若溪乾的,她還想買假報告誣陷你,不過都被盯著了,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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