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第一百一十七章 供應商突反水 清沅巧破局(1)

作者:納蘭雅諾·2小時前

非遺工坊的暖黃燈光漫過梨木案沿,木刻的沙沙聲裹著薄荷糖的清涼,在夜色裡織成溫軟的網。蘇清沅蹲在案前,指尖捏著柄圓頭刻刀,正細細修磨一塊纏枝蓮木版——這是首批次產皂的紋樣,她特意把花瓣刻得圓鈍些,卷鬚的弧度也柔了幾分,透著股軟萌的靈氣,像把非遺的老手藝裹上了層甜意。

沈硯舟坐在旁邊的矮凳上,手裡捏著張細砂紙,正幫她打磨備用刻刀。他垂著眼,長睫在眼瞼投下淺影,磨刀的動作又輕又穩,竟比處理星硯集團的百億合同還要專注。燈光落在他腕骨分明的手上,指腹處能看見層薄繭,那是他私下跟著老匠人學磨刀練出來的,就為了讓她刻版時能少費點勁。

“沈先生,你磨得也太光滑了,”蘇清沅轉頭看他,嘴角彎著淺淺的笑,“再磨下去,我刻版都要省一半力氣了。”

沈硯舟抬眸,黑眸裡清晰映著她的影子,聲音低沉得像浸了溫水:“省點力氣,別總把指尖磨起泡。”他把磨好的刻刀遞過去,順手從玻璃罐裡倒出顆薄荷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含著,潤喉也緩乏。”

蘇清沅乖乖張嘴接住,清涼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甜意順著喉嚨往下淌。她低頭繼續刻版,剛把纏枝蓮的卷鬚刻到收尾處,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夏晚的訊息帶著急色跳出來:“清沅,出事了!今早約好的王總突然變卦,說有人跟他打了招呼,敢給我們供皂基,就封了他的貨倉!”

刻刀猛地一頓,木版上留下道淺淺的劃痕。蘇清沅皺了皺眉,指尖摩挲著那道痕跡,心裡瞬間透亮——這十有八九是沈二叔在背後使絆子,白天在非遺館沒討到好,轉頭就來斷她的後路。

“怎麼了?”沈硯舟察覺到她的僵硬,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棉質袖口滲過來,帶著點粗糙的暖意,“供應商那邊出問題了?”

“嗯,”蘇清沅抬頭看他,眼底沒有慌亂,反倒燃著點不服輸的亮,“夏晚說王總突然反悔,還提了有人施壓。除了沈二叔,沒別人會這麼陰。”

坐在一旁刷手機的姜穗“啪”地把手機拍在桌上,聲音拔高了幾分:“這沈二叔也太不要臉了!明著鬥不過就玩陰的?清沅你別慌,我讓我爸出面,他認識臨州大半原料商,還愁找不到靠譜的皂基?”

“別急,”夏晚的影片電話剛好打進來,螢幕裡她推了推眼鏡,語氣還算鎮定,“我聯絡了另外兩家,一家說要等明天答覆,另一家首接拒了,估計也是被沈二叔警告了。不過我查到,王總明天要去臨州文旅局的非遺交流會,咱們或許能去現場談談。”

蘇清沅指尖在木版上輕輕敲了敲,眼底閃著韌勁:“好,明天去交流會。沈二叔想斷我的原料,可他忘了,我的皂不只是塊肥皂,上面刻著臨州雕版的手藝,總有人願意為真傳承買單。”

沈硯舟看著她眼裡的光,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蹭過她的發頂:“我陪你去。不過你放心,陸徹己經核實過,星硯長期合作的兩家供應商庫存充足,資質比王總這邊更優,就算談不攏,也不會斷了你的貨。”

“我知道你安排好了,”蘇清沅仰頭對他笑,眼底亮得像浸了碎光,“但我想自己試試。我要讓沈二叔知道,我的清沅皂坊,不是他隨便能拿捏的。”

沈硯舟眼底閃過絲讚許,低頭在她額上印了個輕吻,氣息拂過她的髮梢:“好,我陪著你。需要我做什麼,隨時開口。”

第二天一早,臨州文旅局的非遺交流會在市文化中心啟幕。蘇清沅穿了件淺藍色連衣裙,裙襬上繡著細小的纏枝蓮紋樣——那是她昨晚熬夜繡的,針腳細密,透著股巧勁。她手裡拎著個原木盒,裡面裝著兩塊樣品皂和一塊小雕版,指尖下意識摩挲著盒面的木紋。

沈硯舟陪在她身邊,穿了件淺灰色休閒西裝,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厲,多了幾分溫潤。他走得不快,始終讓她走在裡側,手臂虛虛護著她的肩背,避開往來穿梭的人群。

蘇清越和姜穗、夏晚緊隨其後。蘇清越一進會場就西處張望,眉峰擰著,語氣帶著火氣:“那個王總在哪兒?敢斷我妹的原料,我倒要問問他,沈二叔給了多少好處,讓他連規矩都不要了!”

“哥,別衝動,”蘇清沅拉住他的胳膊,聲音軟乎乎的,“我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吵架的。先找到王總,好好說。”

夏晚開啟平板,調出王總的照片:“在那邊,跟文旅局的李科長說話呢。旁邊那個穿粉裙子的——是桃若溪?”

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王總身邊站著個嬌俏身影。桃若溪拎著個燙金禮盒,正湊在王總耳邊低語,指尖還假意拂過王總的袖口,那副親暱模樣,像是篤定了合作能黃。

“真是陰魂不散!”姜穗咬牙,眼底冒著火,“肯定是沈二叔讓她來盯梢的,怕王總反悔跟我們合作。”

蘇清沅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木盒,指尖泛白:“我們過去。”

剛走到近前,桃若溪就先看見了他們,眼底閃過絲得意,故意提高聲音對王總說:“王叔叔,您可千萬別被某些人騙了。蘇清沅就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懂什麼非遺傳承?她的皂坊就是小打小鬧,說不定過幾天就倒閉了,您跟她合作,純屬浪費時間。”

王總轉頭瞥見蘇清沅一行人,臉上立刻堆起為難。他昨晚被沈二叔的電話嚇得不輕,沈老二在臨州原料圈的人脈極廣,真要被他針對,自己的貨倉說不定真會出問題。可他又早聞蘇清沅的外婆是非遺泰斗,這手藝是真傳承,心裡不免犯嘀咕。

“王總,您好,我是蘇清沅。”蘇清沅沒理會桃若溪的挑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把木盒遞過去,“這是我的雕版和樣品皂,想請您過目。”

王總遲疑著接過木盒,開啟的瞬間,眼睛亮了亮。裡面躺著塊巴掌大的纏枝蓮雕版,紋路細膩流暢,枝葉纏繞得自然靈動,刀工乾淨利落,既保留了老紋樣的韻味,又多了幾分年輕人喜歡的鮮活;兩塊手工皂印著同款紋樣,裹著淡淡的植物清香,摸起來溫潤細膩,不像普通皂那般乾澀。

“這雕版是您自己刻的?”王總語氣裡滿是驚訝,他見過不少非遺雕版,大多古樸厚重,像蘇清沅這樣把老手藝做得這般靈動的,倒是少見。

“是我刻的,”蘇清沅點點頭,語氣認真,“我外婆是臨州雕版泰斗,我從十歲就跟著她學刻版。我的皂坊,就是想把雕版紋樣和手工皂結合,讓更多年輕人知道臨州雕版,喜歡上非遺。王總,您做純天然皂基這麼多年,想必也希望自己的原料能做出有溫度、有傳承的產品,而不是被人用來打壓同行的工具吧?”

”……邊那叔二沈,作合跟是要您。候氣了不本坊皂的,了說都叔二沈,頭噱當非拿是就!說胡聽別您,叔叔王“:急著帶的滴滴音聲,話忙連,鬆神總王見溪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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