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滴藥液的能量也被徹底吸收時,陳煌猛地睜開雙眼
猛虎戰體的第二層,他已經修煉成功。
他緩緩起身,走出藥鼎。此刻的他,感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便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聲,空氣都微微震盪。
“好強的力量!這龍虎獸精血果然不凡,讓我直接練成了猛虎戰體第二層。”
“不僅如此,我感覺似乎連肉身根基都得到了一次全面的洗禮與昇華。”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僅憑肉身力量,恐怕已不遜色於尋常開元境三重的武者。
“若是我再遇到呂霄齊這樣的對手,只需要一招,我便是可以將其擊敗。”
“並且這一招,不需要動用武技,只需要我用純粹的力量。”
與此同時,陸榮已經來到了白寒川的居所附近。
還未靠近,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撲面而來,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彷彿瞬間從盛夏步入嚴冬。
空氣中瀰漫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地面甚至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與周圍烈陽宗熾熱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是十分反常的情況。烈陽宗以火系功法立宗,宗門內火屬性靈氣充沛,弟子也多修習陽剛熾烈的功法。
像白寒川這般,將冰系功法修煉到如此境界,以至於能改變小範圍環境溫度的,實屬罕見。
顯然,這背後定然有他家族長輩的深厚底蘊和特殊安排,才能讓他在這等環境下,將冰系功法修煉到如此地步。
陸榮深吸一口氣,運起真氣抵禦寒氣,這才邁步走入院中。
院子佈置得極為雅緻,小橋流水,假山亭臺,一應俱全,但卻都覆蓋著一層晶瑩的冰殼,宛如冰雕玉砌。
在院子中央,一座冰亭之下,白寒川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張寒玉棋盤前。
這棋盤長足有三尺,寬也有近兩尺,比尋常棋盤大了數倍不止。
棋盤之上縱橫交錯,落點密密麻麻,竟有足足九百多個,遠非尋常圍棋的十九路可比。
下這樣的棋,對弈者的計算力和神魂力量要求極高,尋常武者連看都看不明白。
尋常的棋盤對於武者來說太過簡單,因此也只能用這樣的大號棋盤才能有下棋的樂趣。
白寒川身穿一襲月白長袍,面容俊美近乎妖異,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眸子竟是罕見的冰藍色。
他此時正手持一枚黑子,凝視著棋盤,似乎陷入了長考。
他邊上並沒有其他人,他是在和自己對弈。左手執黑,右手執白,自己與自己對弈。
陸榮站在亭外,不敢出聲打擾,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知道白寒川的性格極為孤傲自負,甚至可說是乖張暴戾,最厭煩被人打擾清靜。
自己雖然在內宗也算是一號人物,但在白寒川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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