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流逝,陸榮心中焦急,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耐著性子靜靜等待。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白寒川似乎終於想通了某處關竅,眼中出現了滿意的神色。
他將手中那枚黑子輕輕落下,隨後,他並未立刻去拿白子,而是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不帶絲毫感情,讓陸榮瞬間感覺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彷彿要凍結了。
事實上,尋常的冰窖裡面,或許也沒有這一處住處冷。
“陸榮?你不在你的溫柔鄉里享福,跑我這寒冰地獄來做什麼?”
他和陸榮實際上認識很久了,兩人的父親都是內宗的長老,因此會有一些交集。
“白師兄說笑了,我這一次確實是有事情要來找你。”
“在這內宗,還有你陸大少爺擺不平的事情?莫非又是看上了哪個女弟子,人家不從,讓你吃了癟?”
白寒川對於陸榮的性格十分的瞭解,很容易就能猜出來他在想什麼事情。
可惜這一次,他的猜測似乎錯了。
陸榮臉上嚴峻的說:“白師兄,這一次並非男女之事,而是關乎宗門規矩,關乎我們這些內宗弟子的顏面!”
“哦?關乎宗門規矩?關乎內宗弟子顏面?說來聽聽。”
他也很是好奇,這一次陸榮又要和他說一些什麼事情。
陸榮深吸一口氣,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來。
“白師兄,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一屆新晉弟子中,出了個叫陳煌的狂徒!”
“此人出身低微,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便不知天高地厚,在內宗也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哦?陳煌?”
白寒川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但並未打斷陸榮。
陸榮見白寒川似乎有了點興趣,繼續道:“此人天賦確實有些詭異,力量測試中,他竟敲響了第九面鑼。
“也就是說,他單憑肉身力量便達到了二十五萬斤。”
“真氣測試,更是點亮了一百八十處穴位。”
“這等成績,據說連當年的蘇陽成師兄和空寒春師姐,在初入內宗時也未必能達到。”
“章太上更是親自現身,直接欽點他為此次考核頭名,甚至直言其天賦潛力,還在那兩位傳奇師兄師姐之上。”
他刻意將陳煌的天賦誇大了幾分,尤其是將章太宇對陳煌的讚賞著重強調。
白寒川最開始實際上不知道陳煌的天賦表現,因為白無心沒有告訴他。
如果告訴了他,很有可能會打擊白寒川的信心,所以白無心並沒有讓他知道。
但是他爺爺不告訴他,自然有別人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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