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能以如此晚的起步,在資源匱乏的戈壁鎮,兩年內達到武者三重,倒也還算是不錯了。
至於她如何能在一兩年內成為一品煉藥師,並且實力大進,其中必然有其不為人知的奇遇和艱辛。
陳煌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蒼茫大陸,廣袤無垠,機緣無數。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眾人議論紛紛,語氣中充滿了對許清音傳奇經歷的驚歎,以及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畢竟,許清音是從這偏僻小鎮走出去的,她的成就,也讓這些鎮民感到臉上有光。
這時,酒樓門口又是一陣騷動,只見另一行人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約莫五十歲上下,身穿一襲繡著暗金紋路的錦袍,面容儒雅,氣度不凡,身後跟著數名護衛。
此人一齣現,酒樓內剛剛平復一些的氣氛又微微一凝。
“是王家家主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也來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
“看來許大師回來的訊息,傳得真快啊!”
來人正是戈壁鎮另一大家族,王家的家主,王老爺子。
王家的實力與高家不相上下,是整個戈壁鎮數得著的大勢力之一。
戈壁鎮上強者很少,如果有開元境的妖獸來襲,鎮子上的人都是要仰仗他們,因此他們的地位都是很高。
雖然這些大家族裡的紈絝子弟經常橫行霸道,但是若是沒有那些強者,戈壁鎮遲早要被毀滅。
因此,戈壁鎮上的百姓,雖然有很大的怨言,但是卻都不敢發作出來。
王老爺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快步走到許清音的桌前,拱手行禮,姿態放得很低。
“許大師!您這次回來,怎麼不提前跟我們這些父老鄉親知會一聲?我們也好掃榻相迎,為您接風洗塵啊!”
他的語氣熱情而恭敬,與剛才高鵬舉的惶恐截然不同,顯得更為真誠和從容。
許清音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王老爺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王老爺子有心了。不過,我這次回來,只是處理一些私事,不想驚動太多人。”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我喜歡一個人清淨一點,這些俗禮就免了吧。”
王老爺子聞言,臉上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顯然比高鵬舉更懂分寸,也更會察言觀色。
“是是是,許大師喜歡清靜,是老夫唐突了。”
他呵呵一笑,順勢在許清音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動作自然,彷彿只是老友閒聊。
“許大師離開咱們這戈壁鎮也有些年頭了,如今歸來,想必是修為大進,煉藥術更是名動郡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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