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清音沒什麼反應,王老爺子也是個明白人,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沒趣。
他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帶著烏泱泱的一群人人悻悻離開了。
王家人前腳剛走,酒樓門口又是一陣喧譁,竟然是又有人過來了。
只見一名身穿淡黑色胡服的中年男子,也是在一群的護衛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能帶著護衛出門的人,在這戈壁鎮上總共就幾個人,很容易就判斷出來他是誰。
“是葉家家主葉雄!”
“葉家也來了!今天這酒樓可真是熱鬧了!”
“葉家主要經營牧場和兵器生意,咱們鎮上一大半的牛羊肉和刀劍,可都是葉家供應的!”
“聽說葉家背後,似乎還和某個大商會有聯絡,勢力深不可測啊!”
葉家乃是經營牧場的,陳煌今天吃的那些飯菜的食材,就是他提供的。
除此之外葉家還有製造武器的生意,也算是戈壁鎮上的一個大勢力。
葉雄目光掃過大堂,很快便鎖定在窗邊的許清音身上,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許大師!您這一次回來,怎麼不跟我們這些父老鄉親提前說一聲?”
“您可是咱們戈壁鎮走出去的驕傲!我們這些父老鄉親,早就盼著您能回來看看了!”
“若是早知道您要回來,葉某定當在鎮外十里設宴,為您接風洗塵!”
的聲音洪亮,帶著戈壁漢子特有的豪爽,但語氣中的恭敬之意卻絲毫不減。
許清音抬起頭,看了葉雄一眼,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葉家主有心了。不過,我這次回來,只是處理一些私事,不想驚動太多人。”
“我喜歡一個人清淨一點,這些俗禮就免了吧。你還是請回去吧。”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感,與對待王老爺子時如出一轍。
葉雄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他是個精明人,自然看得出許清音不願多談,更不願與他們這些本地勢力有過多牽扯。
自己此番前來,無非是想結個善緣,既然對方不領情,強求反而落了下乘,甚至可能惹人厭煩。
“哈哈,許大師說的是,是葉某唐突了。”葉雄打了個哈哈,拱手道。
“大師喜歡清靜,葉某理解。既然如此,葉某就不打擾大師雅興了。”
“大師若在鎮上有任何需要,儘管派人來葉家支會一聲,葉某定當盡力而為!”
說罷,他也不再多言,對著許清音再次拱了拱手,便帶著手下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葉雄剛走沒多久,酒樓門口又出現了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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