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宗的人也來了!他們可是咱們戈壁灘周邊最強的宗門了!”
“沙土宗雖然弟子不多,只有三十餘人,但宗主據說已是開元境三重的高手。
“據說門下長老也多是開元境強者,實力不容小覷。”
這沙土宗乃是本地的一個小宗門,實力還算可以,在靈淮郡可以排到中游的水平。
劉長老步入酒樓,目光便落在了許清音身上,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快步上前。
“貧道沙土宗劉長風,聽聞許大師駕臨敝鎮,特來拜見。”
“許大師年紀輕輕,便已是一品煉藥師,名動郡城,實乃我戈壁灘之榮耀,貧道欽佩不已。”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有對煉藥大師的尊敬,也保持著宗門長老的氣度。
許清音這次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劉長老客氣了。我此行只為私事,不便叨擾貴宗,請回吧。”
語氣比之前更加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連續被打擾,即便以她的心性,也難免生出一絲厭煩。
劉長風聞言,臉上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瞭然。
他活了大幾十年,人老成精,豈會看不出許清音逐客之意?
“既然如此,貧道便不打擾大師清修了。”
“大師若有用得著沙土宗的地方,儘管開口。告辭。”
劉長風也是果決之人,見事不可為,便不再糾纏,帶著弟子們悄然退去。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裡,戈壁鎮本地最強的四方勢力,高家、王家、葉家、沙土宗,竟是接連派了核心人物前來拜會。
這在這偏僻的戈壁小鎮,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酒樓內的眾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低聲議論紛紛,看向許清音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好奇。
這位年輕的一品煉藥師,其影響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陳煌坐在角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也是微微感慨。
煉藥師的身份,在這武道為尊的世界,果然擁有著超然的地位。
哪怕是在這偏遠的戈壁小鎮,一位一品煉藥師的到來,也能引得地頭蛇們紛紛低頭,爭相巴結。
當然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地方太過於偏僻,根本就沒有什麼強者。
“實力,才是立足這個世界的根本啊。”
不過他倒是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感慨,因為自己也是一門一品煉藥師,而且實力也不比這戈壁鎮上的那些武者弱。
除非四大勢力聯合起來對付自己,不然他完全可以一個一個將這些家族宗門全部擊敗。
等四大勢力的人走後,許清音依舊是坐在那靠窗的位置上,自斟自飲,彷彿剛才的喧囂與她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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