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三個月後。
京城商界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曾經不可一世的首富霍家，彷彿得罪了瘟神，旗下產業接連爆雷。
霍氏集團的股票連跌了一個月，市值蒸發了整整七成。
霍晚汐因為涉嫌財務造假被調查，雖然保釋出來，但已經焦頭爛額。
霍以晴的私立醫院接連出了三起嚴重的醫療事故，被吊銷了行醫資格證。
至於霍喬寧，她賽車時剎車失靈，連人帶車衝下盤山公路，摔斷了一條腿。
而我，正坐在九歌財團位於京城核心商務區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享受著理療師的肩頸理療。
秘書敲門走進來，恭敬地遞上一份檔案。
“晏總，霍氏集團的霍晚汐已經在樓下大廳等了六個小時了。”
“她說只要能見到您，哪怕只給五分鐘，她也願意出讓霍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換取您的過橋資金。”
我揮退理療師，端起桌上的藍山咖啡抿了一口。
“讓她上來。”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厚重紅木門被推開。
霍晚汐穿著有些褶皺的職業裝，眼下是濃重的烏青，整個人透著一股頹敗的死氣。
她低著頭，姿態放得極低。
“晏總，久仰大名，我是霍氏集團的......”
她的話在抬起頭的瞬間，戛然而止。
霍晚汐死死盯著我的臉，瞳孔劇烈震顫，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面。
我穿著剪裁凌厲的黑色高階定製西裝，慵懶地靠在老闆椅上。
那張臉，和三個月前摔死在香檳塔上的霍嘉言，一模一樣。
只不過，多了一份上位者的漠然與從容。
“霍總，怎麼不說了？”
我轉動著無名指上的黑鑽戒，語氣譏誚。
霍晚汐的雙腿猛地一軟，雙手撐在辦公桌的邊緣，聲音發抖。
“嘉言......是你嗎？”
“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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