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去提車了,只是汽車銷售中心的手續太慢了而已啊!”
他紅著眼睛,彷彿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爸爸見狀,心疼得要命,一把將宋慕白護在身後。
轉頭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後背重重地撞在椅子角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好你個宋硯辭!”
爸爸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竟然敢偽造證據欺負你哥!”
“你那小舅就教了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你這麼惡毒,這婚別結了!”
“我們走!我們宋家沒你這種吃裡扒外的兒子!”
媽媽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厭惡。
彷彿在看一個垃圾。
她扶著爸爸,護著還在裝委屈的宋慕白,轉身就往外走。
季知妍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頭。
她不僅沒有安慰我,反而衝著我大吼:
“硯辭!你到底在鬧什麼?”
“你還不趕緊給你哥道歉!你非要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才甘心嗎?”
我被她吼得耳鳴。
我看著季知妍那張憤怒的臉。
看著季家父母厭惡的眼神。
看著宋家人決絕離去的背影。
孤立無援的窒息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的小丑,承受著所有人的嘲笑和指責。
極度的難堪讓我連呼吸都覺得痛。
難道,我真的連想要一個正常家庭的資格都沒有嗎?
就在媽媽的手即將觸碰到包廂門把手的那一刻。
“砰!”
。開推地猛面外從人被門大木紅開雙的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