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白雙腿發軟,直接跌倒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那疊檔案,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爸爸這下徹底慌了。
他看了看地上的宋慕白,又看了看面若寒霜小舅。
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連忙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伸手想要來拉我。
“硯辭啊,這......這都是誤會。”
“你哥他就是愛玩,小孩子脾氣,他不是故意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血濃於水,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生我的男人。
“剛才你要跟我斷絕關係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爸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尷尬地舉著手進退兩難。
小舅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家父母。
“從現在開始,盛世集團將全面切斷對宋氏建材的所有業務支援。”
“包括且不限於中斷現有的三個大專案合作,收回之前的無息借款,以及通知所有的供應鏈上下游,停止與宋家的任何交易。”
媽媽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林淵!你不能這麼絕啊!”
媽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們可是硯辭的親生父母啊!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小舅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具屍體。
“在你們把硯辭扔在雪地裡的時候,在你們縱容宋慕白欺凌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們是他的親生父母?”
“現在來談血濃於水?”
“晚了。”
小舅宣佈完判決,轉頭看向一旁的季家。
季家人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尤其是季知妍,她看著我的眼神,從剛才的厭惡,變成了徹底的懊悔和狂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