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他的話越發迷茫的符玄,玄業輕輕的笑了笑。
“我這人啊,沒什麼志向與理想,平時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至於找人結婚過日子什麼的,我是想也沒想過。不僅是因為目前沒想法,也是因為,我覺得應該沒什麼人會喜歡上我的吧。”
越說到後面,玄業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腦袋偏下,眼神中充斥著陰霾。
符玄看著他的樣子,十分的不解,但也敏銳的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的話題,於是急忙偏開話題。
“那你為什麼突然就向我求婚了?”
“也不算突然吧,這事我再離開太卜司後好好想了一下,雖然這麼做是為了羅浮而犧牲自己,但這麼做還是對你不公平。讓一個小姑娘去跟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人成婚什麼的,這怎麼想都不對吧。所以,就把這當作是我個人對你的補償吧。”
符玄的眼神動了動,是啊,雖然嘴上說著為了羅浮可以犧牲自己,但她心裡真的平衡嗎?她真的開心嗎?眼前的這個人就好像將圍繞在她身邊的陰霾驅散,展現出了她心中連她自己都不願去面對的真實想法。
為什麼她要避開呢?難不成就是因為當年自己師父的悲劇嗎?那因為她的不信命,最終導致的”弒師“之行嗎?
說起來倒也奇妙,她因為想要證明人能改命於是想要成為將軍,但如今卻又因為命運要跟玄業結為夫妻,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說起來,太不大人還想讓我擱這跪多久啊?”
玄業的聲音將符玄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也在這時她才會想起來這會兒玄業正在她面前跪著呢。
“抱歉,剛才想的太入神了。”
“沒事。”
反正以中神通者的體質擱這跪一天都沒事。
不過,玄業並沒有選擇將這句話說出來,而是繼續問道:
“那麼太卜大人,你的回答呢?”
符玄看著身前的玄業,深深呼吸了口氣。
“我願意。”
符玄慢慢的伸出了她的左手,白皙的小手在羅浮那虛假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真實,玄業輕輕的將其握住。
很小,一隻手便能將其握住;但也很有力,因為這隻手的主人與他人一起托起了整個羅浮。
隨著銀色的戒指緩緩穿過了符玄的無名指,兩人也在這一刻真正的建立起了聯絡。
同時,在那常人無法看見的地方,在那由虛假的因果所構成之地,一顆果子正從一顆金色的樹上生出,它與其它的果實相比起來顯得格外渺小,卻唯有它,誕生在了“樹”的最頂端。
而在它之下的果實,無論其體型究竟有多大,最後終將成為那顆果實的養料之一。
“啊哈哈哈!”
令人震耳欲聾的笑在虛空中傳出,同時一張紅色的笑臉面具從自其中探出。
“沒想到這個宇宙中居然還有這麼個玩意,不對,這個甚至都不是我們宇宙的東西,那豈不是更有樂子了?啊哈哈哈!
到也難怪末王選擇改寫原本的劇本,有這麼個能隨意擾亂因果的存在,誰會不重視呢?
可偏偏,這裡只存在於那人的夢境中,就連阿哈我想進來都廢了不少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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