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說你們怎麼都不知道給人留點面子的呀,這麼直接的戳穿可是一點也不禮貌的哦。”
阿哈揮了揮手,原本因罰而造成的傷已經癒合。
“對於一個在全宇宙都毫無面子可言的星神,過多的尊重倒顯的多餘了。”
聲音的源頭從虛空中顯出身形,來人帶著青銅面具,白色的頭髮披散至後背,上半身沒有一件衣服,灰白色的皮膚透露出一種陰沉的氣息,下半身是黑色的長褲外加紅色的披風纏在腰間,從腳踝處到整隻腳都用繃帶綁住,讓人一眼就覺得,這人活得實在有點原始了。
“嗨呀呀,你這嘴怕不是塗了砒霜吧,這麼毒。荒。”
來人正是荒,亦或者可以稱之為,萬業護道人——荒。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阿哈真沒面子’。這句話可是我從主上那裡親耳聽到的。”
從荒的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感情,但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住阿哈伸向果實的手,恐怕一旦阿哈有了再次染指果實的想法,那麼在罰再一次出現之前,荒的拳頭只會比其更先一步出現,即便對面是一位神明的虛影,即便是其本體到場,他也會為了護住眼前的果實而選擇出手,這,便是他作為護道人的職責。
“嘿呀呀,別用這麼嚇人的眼神盯著阿哈嘛。”
阿哈笑了笑,收回了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小手,同時自覺的後退了幾個身位,表明自己的態度。
祂只是愛找樂子,但不是傻,一旦祂真選擇出手了,那麼眼前的這個瘋子是真會選擇跟自己不顧一切的拼命的,雖然化身沒了沒事,但如果讓他的主子見到了,然後悄咪咪給自己安排個罰什麼的,那即便是阿哈也都要欲哭無淚了。
見此荒也暫時收起了自己眼中的敵意,將原本蓄好力的萬神通拳收回,從背後重新放回身側。
“那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見荒依舊執著於自己的來意,阿哈也只好選擇將自己的想法托出。
“這不是想來看看這顆未來之果嘛。”
“這叫萬業之果。”
“也差不多了嘛。不過這個果子居然這個時候才長出來嗎?我還以為它早就長出來了。”
“現在長出來說明這個世界的因果從這一刻起被正式錨定了。即便時【智識】來了也無法在因果上與那位抗衡。”
見到阿哈沒打算繼續下手後,荒也讓自己暫時放鬆下來,還順道幫阿哈解釋了起來。
“欸——,這樣啊。還真是令人好奇啊,一顆足以決定未來的果子,要是被他人得到了會怎樣呢?”
“我勸你別那麼做,畢竟自從有人那麼幹過後,主上就將此列為了禁忌,一旦有人選擇使用萬業之果的力量來影響現實,那麼在他選擇出手的那一刻,那麼一道足以毀滅你的罰便會降臨。”
荒的話讓阿哈選擇收起自己的想法,畢竟被那玩意劈一下還是蠻疼的。
而且罰這玩意和大石塊的錘子類似,都是能直接作用於命途上的打擊,就算星神來了也逃不掉。
“最終之夢啊,也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那個未來你不是早從末王的語言那裡知道了嗎?居然還問起這個來了,你這個【歡愉】的星神倒挺閒啊。”
又一道聲音自虛空中響起,來人渾身散發著紅色的火焰,身後的披肩即便是在萬業之夢中這種連空氣都不存在的地方也依舊在無風自動,一雙金色的眼睛自注視的眼前的面具,身後一把渾身冒著金火的劍,和一把顏色幽深,劍身如寰宇般浮動。
兩把劍都乖巧的懸浮於自己主人的身後,但劍柄距眼前之人的手也不過兩三公分的距離,只要主人召喚,其便會立馬化為恐怖的殺伐之器,將眼前的面具砍成碎塊。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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