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連見一面都不肯嗎?”
“嘿老弟,瞧你這話說的,也沒見你有開啟許可權讓我進來啊。”
“哦,那這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我就差拿個牌子在這寫上‘段星煉和阿哈不得入內’了。”
“嘶——,一般來說不應該還有個狗嗎?”
“有啊,你不會以為‘阿哈’是個名詞吧,那是個代詞。”
“……,我在你這連個人也算不上嗎?”
“起碼你得先表現得像個人,而不是像個變態一樣偷偷闖進別人的私處。”
見對方如此嘴不饒人,阿哈也沒了再談下去的興致,轉而揮揮手出聲道:
“害,真沒意思,阿哈走了,下次你再叫我來我也不來了。”
說完阿哈的面具便從兩人的眼前消失不見。
見煩人的蒼蠅走了,“萬業”也將眼睛投向了上方新萌發出的果子。
“最終之夢啊,久違了。”
“主上。”
荒來到了他的身後。
“怎麼了?”
“您為何要親自跑一趟過來?”
“為什麼嗎?真要說的話就是最近在辦公桌前坐久了,整日處理公文也實在無聊,正巧這這回阿哈來找事情,就順道出來看看,就當散散步了。順道,回憶一下過去。”
“萬業”看著正上方的那顆金色的果實,眼中滿是對過去的追憶。
“荒,你說要是當年我們選擇了不一樣的決定,事情的發展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屬下不敢妄言。但倘若真如主上所說,那我們,或許都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是啊,如果我們沒有選擇這條道路的話,那這個世界的第四種終末,想必便是【因果】了吧。
至於提前毀滅這一可能, 呵,在我出現的那一刻,這個宇宙中,萬業與【因果】的出現便已成了必然。
倘若真有那麼好改的話,那命運的奴隸也就不會想盡方法讓我與仙舟的命運交匯了。”
“萬業”隨即便笑了笑。誰也說不清那笑容裡究竟有多少愁緒匯於其中,在最後只化作了那一聲輕嘆。
“走吧,他快來了。”
“萬業”轉身離開了這片虛假的夢境當中,荒緊跟其後,但在即將離開的那一刻,他最後回頭看了眼立於樹頂的果實,此時的果實相比最初已經開始成長了起來,且顯得愈發真實起來。
而後,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也恰好在他離開的一剎那,又一道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消失的地方。
”。呢勁對太不裡哪有覺麼什為,怪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