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區,應該是這裡了。”
玄業看了看玉兆上的資訊,又看了看身旁的路牌,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我說,元帥到底給你寄了些啥啊?居然還要到第四十五區來取貨。”
景元看著眼前的路牌,不由得咂舌。
“嗯,估計就是一些婚禮需要的小東西吧,咋了?”
“還咋了,四十五區存放的可都是一些大型集裝箱啊。”
景元看著身邊那比他人還高度集裝箱,每一個都屬於一個起碼能裝四艘星槎的水平,讓如今站在這其中的兩人都顯得極為渺小起來。
玄業環顧四周,顯然並沒有把景元的話放在心上。
“說不定是因為這樣集中發貨便宜呢。”
“元帥應該不是那種會貪小便宜的人吧。”
“行了別廢話了,快點來幫我找。”
玄業將手中的玉兆放到景元的眼前,讓他能看清玉兆上的號碼。
“看清楚了嗎?集裝箱的號碼。”
“行吧,我也幫你看看。”
隨後兩人便兵分兩路,分兩個方向去尋找目標。
“說起來,你怎麼不找當地的管理人員來幫你找呢,還這樣大動干戈來自己找。”
“我閒的唄,反正現在也沒事做。”
玄業說完後,對面久久都沒了聲,甚至久的都讓玄業以為景元那個傢伙跑路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不是在詢問,而是說出了早已有的判斷。
景元的話讓玄業的身體為之一僵,但還是立馬便恢復了往日的語氣。
“哈?這是什麼話,我能有什麼心事,整天吃得飽睡得飽,還在工造司那有個閒職,要不是之前炸燬了一個港口賠了一大筆錢,那我現在甚至就連存款都不用擔心了,那我還能有什麼事,無非也就是突然要成婚了有點不適應而已。”
玄業一連串的說完一段話,但景元卻顯得不為所動,此刻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層集裝箱,恰恰是最好的距離,既能讓對方聽見自己的話,也能隔開一段距離,防止兩人的尷尬,讓對話不至於那麼緊張,也能,把話說開。
“咋了,你怎麼又沒聲了?”
“沒什麼,只是你現在的樣子跟我那時候很像。”
“很像?像啥?”
“就像數百年前我剛臨危受命接任將軍的時候,很像數百年前飲月之亂我與兩位老友訣別的時候,很像當年,我親手將手中的陣刀揮向我師傅的時候,就跟那時的我,一模一樣。”
景元的話讓玄業不由得陷入了沉默,飲月之亂的事,他知道,雲上五驍的事,他也知道,華的書房裡放著不少卷宗,他在閒暇的時候也會稍微讀一點,所以對當年的事也有一定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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