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業將劍收回,順道將一沓符紙交到了景元的手裡。
“這是?”
景元好奇的打量著手中的符紙。
“送你的,被動觸發型符紙,算是保命的。”
“謝了。”
景元將符紙收起,然後一隻手撐起腦袋。
“說起來,到時候你和符卿婚禮的時候要不要我來為你們主持。”
“一位將軍主持嗎?那排場還真是大呢。”
“呵,到時候估計可不只是一位將軍那麼簡單了。”
“也是。”
玄業想到了自己那點人脈,雖然量少,但勝在質高啊。
“對了,你現在是不是在工造司裡當工匠來著。”
“是啊,怎麼了。”
前些年玄業為了研習法寶製造之法,於是便去到了朱明求學,在那裡進行學藝,中途還順便考了個工匠,而且平時學學仙舟的冶煉之法,沒人的時候修行法寶冶造,儲物室旁的其中一個房間就是他平時用來存放法寶的地方。
而且學成之後他就覺得呆在朱明也沒什麼事了,所以也就離開了。
“反正你現在在工造司也沒什麼事,要不如,我給你再找一門差事。”
“我不要。”
玄業當場拒絕,不說其他的,就看景元那副表情,他就知道這件事絕對有蹊蹺。
“你就沒打算聽聽我的建議嗎?”
“絕對不要。”
“真的?”
“千真萬確。”
“即便那是元帥的建議。”
“即便那是……等等,你說啥?”
玄業不可置信的看著景雲,他沒想到就這件事居然還能有華的參與。
“她跟你說啥了?”
“元帥說‘卦象顯示羅浮近日將陷於危難之中,但又存有一線生機,為防意外,便讓玄業前去保護羅浮太卜,以免其遭到賊人所害。’”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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