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放下手中的水杯,眼神直視著玄業。
“我指的是這段婚姻之下所隱藏的東西。”
見符玄這個樣子,玄業也知道他是瞞不住了。他只好放下手中的水杯,同時一道金光從他的指尖飛出,鋪滿了整個房間。
“這下,不管我們說什麼都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知道了,那麼,你想先問些什麼。”
“我們的婚姻,是不是另有隱情。”
“你這個還需要問我嗎?仙舟啥時候還管幫人介紹物件了。”
“我們的關係,是否真的關係到羅浮,乃至整個仙舟聯盟的未來。”
“就現在來看,可能還不止。”
“那段占卜所算出來的未來是否是真的。”
“不一定全是算出來的,但一定是真的,關鍵就看我們選擇了哪一條。”
“那你,對這件事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一次,玄業沉默了良久,久到符玄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
“說實話,你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但如今聯盟全力推進你我的婚事,所以想退都推不得,但這麼做明顯最吃虧的人是你,所以,我選擇送出了那枚戒指,既是我個人對你的補償,也是我對今後的承諾。畢竟就華給出的訊息來看,我們這對夫妻,今後的生活肯定是要過下去的,所以與其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倒不如放鬆些,好好想想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而且,我可不信那個命運的奴隸會連這一點都沒想好。
這最後一句玄業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樣嗎。”
符玄頭低著看著桌面,雙手放在桌下,劉海正好擋住了她的臉。
“其實,我很害怕。”
“嗯?”
這是符玄第一次對他人將自己的真心話說出來,自她成年之後,就已經很久都沒有跟他人袒露自己的真心了,特別是來到了羅浮之後,與父母斷了聯絡,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也就導致她更少與他人交談,成為太卜之後,這一點更甚,這麼做導致她一直以來在心中積攢了不少事情。
但如今,她卻選擇說出來,選擇向眼前的這個男人,久違的展現出早就被自己隱藏起來的,柔軟的一面。
“起初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的心中產生極大的恐懼,我害怕,今後的人生就要與一名我所不認識的男性繫結在一點,但我卻不能,我是羅浮的太卜,我應當為羅浮的未來負責,這第三條路,只需要犧牲我一個人,便能拯救整個羅浮,亦或者更多,想到這,我就知道我不能推辭。”
“捨棄小我,為了大我嗎?哼,你們師門還真是一脈相承呢,都做了類似的選擇。”
“你說我們師門,你說的難不成是……”
“你的師傅,竟天,在二十多年前為了召喚帝弓的光矢,清除豐饒,便親自操控瞰雲鏡,引來的帝弓垂眸,但代價,便是其目標範圍內,再無一點生靈。”
“你是怎麼……”
“景元跟我說的,他說這樣有利於我更加了解你一點。那次計劃的提出者,正是你,而巧的是,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就在你拜他為師的時候,竟天就對你算過一卦,那一卦的內容是,他總有一天,會折在你手,歷史,也證明了這一點。”
說到這裡,符玄下意識的抓住了茶杯,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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