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當第一縷陽光從窗縫間進入房間,意味著新的一天正正式開始,床頭櫃上的玉兆上,一個倒計時正在不斷跳動著,介面上的時間正從十向著一跳躍。
當數字歸零時,設定好的鬧鐘就會響起,將還在沉睡的人們從夢中叫醒,不過與常人不同的是,玄業家的鬧鐘就從沒起過作用,不是因為它叫不醒人而是因為,每當倒計時跳到最後一秒即將響鈴的時候。
一隻手從被窩中伸出,在鬧鐘即將響鈴的瞬間便被其關掉。
這些年來一直如此,玄業總是能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醒來將其關掉,這也導致玄業的鬧鐘從來都沒有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
玄業睜開眼睛,眼神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雖然意識在萬業之夢中能一直保持清醒,但醒來後身體依舊能感受到睡醒後的發懵感。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右手有點沉重啊。
玄業試著抬了抬自己的右手,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始終處於一種斷連狀態,不僅根本感覺不到,甚至無法移動分毫。
他將目光向著右邊看去,只看到一團粉色的毛髮此刻正趴在他的右手上,一時間他還以為自己的右手突然變異了,可當意識回籠後,他才終於想起來,這是符玄來著。
“啊,對哈,我倆昨天睡一張床的來著。”
玄業用還能動的另一隻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重新跟自己記憶連上線。
“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幹呢,可不能繼續躺著了。”
這麼想著,玄業便嘗試著起身。
……
嗯,沒起來,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一刻鐘後,玄業終於開機成功,他先緩慢的將自己的手從符玄的環抱中抽出,也不知道她昨晚夢到啥了居然抱的那麼緊。
然後用一個抱枕進行了一次偷樑換柱,巧妙的將自己的手解救了出來。
再輕輕的將符玄移回她自己的位置後,玄業便帶著自己的衣服溜進了衛生間中。
在關上門後,他終於能鬆了口氣觀察一下自己的狀態,首先就是右手。
玄業用左手試著舉起右手,放手後左手就像是失去了支援般自然垂下,軟弱無力。
玄業看著自己的右手,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殘了。”
他淡然的看著自己已經如海草般飄蕩的右手,法力操控著牙膏與牙刷開始為自己刷牙。
失去了右手對他來說並無大礙,反正平時洗漱時用到手的地方也不多。
在洗漱的間隙中,玄業也透過法力重新調整血液的迴圈流向,使手臂慢慢的重新恢復知覺。
等一切都完畢後,他也終於重新找回了對自己右手的控制。
在進行了幾次握拳開掌的嘗試後,他換好衣服便從衛生間走出。
換下來的睡衣被直接丟入了一旁的髒衣籃中,隨著玄業在旁邊踢了一腳,內建的法陣亮起,將籃子中的衣服全部送入樓下的洗衣房中,在經過術法的仔細分類後,不同色調與材質的衣服被送入不同的機器中清洗,等洗完後就會被全部送到大材那邊,交給它來晾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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