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系統時後,符玄才從睡夢中悠悠轉醒,昨晚一直到半夜她才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所以直到現在她的腦子還是有點發懵的。
符玄從自己的被子中探出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邊的位子,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沒摸到。
大腦瞬間清醒,爬起來檢視自己身邊的床位,卻發現上面空無一人,從床單上遺留的溫度上看,可以猜到對方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被子並沒有被疊好,而是依舊保持著攤開的樣子,顯然其主人沒有起來後打理床單的習慣。
重新緩了一下後,符玄也從床上起來,拖著拖鞋走進了衛生間,進去後就在漱洗臺上看見了自己的洗漱用品。
她突然想到玄業昨天說過的一句話。
“每一樣東西都被送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現在看來,倒也確實如此。
她從杯子中拿出牙膏開始清洗起來。
過了一會,打理完的符玄從衛生間中走出,雖然還未換上她的制服,但即便是這樣也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屬於太卜的威嚴。
她徑直走向衣帽間與臥室相連的那道門,餘光看到一旁的櫃子上留下了一張便籤。
“這個櫃子跟衣帽間是相連的,使用方法跟儲物室一樣。”
符玄將那張便籤摘下,上面的字型工整中帶著一絲隨意,顯然是在這其中保留的最後一點個性。
她將那張便籤收好,將手放在衣櫃的門把手上,心中默想著自己的太卜制服。
開啟櫃門,裡面掛著的正是她平時所穿的制服,甚至連白絲與髮簪也被一同擺放出來。
“嗯,這可比公司吹噓的那種高智慧衣櫃要好用多了。”
符玄將衣服從衣櫃中拿出,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下,換上了自己的制服,昨天當了一天的甩手掌櫃,今天也該去把昨天遺留下的問題解決了,反正婚禮是在下午舉行,不耽誤。
符玄將衣服換好後便走出了臥室,巧的是玄業此刻也正好從訓練室中走出,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交了一瞬。
“呦,醒啦,早飯有什麼想吃的不。”
“今天我來吧,昨晚是你做飯,今天的早飯就由我來做吧。”
“你可以嗎?”
“不要小看我,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我也是沒少做過飯的,不比你差。更何況這還是一頓早飯而已。”
“那我就期待一下嘍。”
玄業轉身回了房間,去清洗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漬。
符玄則是走到樓下,看看廚房中有什麼能用的。
符玄開啟冰箱,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食材。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做一碗麵。
而此刻正在浴室中洗澡的玄業,突然收到了來自諸恆的訊息。
一張符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隨著符紙的不斷摺疊變化,最終變成了一個符紙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