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景元,刃真的是自己跑掉的嗎?”
突然,玄業話鋒一轉,跳到了越獄的刃身上。
“自然,畢竟我又不像符卿這般能夠未卜先知,雲騎軍看守不力,在這一點上,我也有責任。”
“這樣啊……”
玄業看著景元,表情中帶著點戲謔的意味。
“既然如此的話,你倒不如早點從將軍之位上退下,將其轉於我娘子手中,倒豈不美哉。”
見玄業如此向著自己,符玄雖沒有表現出來,但從她那隱隱有些挺起的胸膛,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內心究竟有多麼的高興。
“我剛也說了,如今的羅浮內憂外患,倘若現在就將將軍之位交與符卿的話,那豈不是將我手中的這份燙手山芋丟到了她手上,這樣可不好。”
見景元始終在與自己打太極,玄業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下去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星穹列車已經去找卡芙卡了,倘若這一切都在星核獵手的計劃之中的話,那無論是我們與星穹列車之間的衝突,亦或是利用她們去抓住卡芙卡,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寫在了她們的劇本里,那豈不是正中了她們的下懷。”
“是啊,這點我當然知曉,不過景元,你能保證現在的這一切都還在你的意料之內吧。”
“當然。”
“那行,那麼接下來就好好演繹我們的劇本吧。”
符玄看看玄業,又看看景元,不知怎麼的,明明他們兩個說的話自己每一個字都能聽懂,可連到一起她怎麼就聽不懂了呢,就好像有什麼在……
“玄業!”
符玄一隻手直接抓向玄業的腰間,熟練的抓住那裡最軟的一塊肉。
“額啊!”
玄業始料不及,被符玄狠狠掐了一把,同時一層金色的法力屏障應聲碎裂。
“果然是你!”
符玄看著玄業周圍破碎的法力屏障,按理來說這種官場黑話自己不可能聽不懂才對,但是剛才他們說的那些自己確實是沒有聽懂,那就只能說明是有人在暗處干擾自己。
而在場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人。
“欸欸欸,娘子,娘子饒命啊!”
玄業疼的身體劇烈顫抖,但他也不敢強行將符玄的手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還好意思說,跟我回去,回去後再收拾你。”
眼見著玄業被符玄拉扯著離開了神策府,原本在原地憋了半天的景元終於有機會釋放出來。
“噗,哈哈哈!玄業那傢伙,難得能看見他吃癟啊。”
景元撐著自己的桌案大笑起來,同時,一張紅色的符紙從他的手中滑落。
彥卿見到後,將其從地上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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