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顏芷盯著窗戶紙上那個影子，心跳得厲害。
三下。
不輕不重，節奏均勻。
和北狄那晚一模一樣。
戰北霄護在她身前，手己經按上了腰間的劍。
“別動。”他壓低聲音，“影殺在外面。”
話音剛落，窗外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影殺？
顏芷的心猛地揪緊。
“影殺！”她喊了一聲。
沒人應。
窗戶紙上的影子動了動，然後——
“吱呀——”
窗戶被推開。
沈墨跳進來，穩穩落地。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顯得格外猙獰。
他看著顏芷，眼神複雜。
“丫頭，”他開口，聲音沙啞，“別喊。我不是來殺你們的。”
戰北霄的劍己經出鞘，劍尖指著他的喉嚨。
“影殺呢？”
“暈了。”沈墨說，“放心，沒死。只是睡一覺。”
他看向顏芷。
“丫頭，我有話跟你說。單獨說。”
戰北霄的劍往前遞了遞。
“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
沈墨看著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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