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她說，“沈墨。”
——
顏芷覺得自己在做一個漫長的夢。
沈墨是血影樓樓主？
那個殺了太后、榮王、皇后的人？
那個在牢裡自盡的人？
“不……不可能……”她搖頭，“舅舅他……他己經死了。”
鬼醫婆婆看著她，眼神複雜。
“丫頭，”她說，“你親眼看到他的屍體了嗎？”
顏芷愣住了。
屍體？
她當然看到了。
沈墨躺在牢裡，閉著眼，臉色青紫。
她親手摸過他的手，涼的。
可鬼醫婆婆這麼一問，她忽然不確定了。
“您是說……”
“婆婆是說，”鬼醫婆婆說，“你舅舅，可能沒死。”
——
戰北霄開口了。
“您怎麼知道？”
鬼醫婆婆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塊玉佩。
血影樓的信物。
和沈姨娘那塊，一模一樣。
“這是沈墨留給婆婆的。”她說，“他死之前，讓人送給婆婆的。”
顏芷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看。
成色、雕工、花紋——都一樣。
可玉佩上，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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