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顏芷開門見山，“我想問您一件事。”
周氏點點頭。
“您說。”
“太后活著的時候，身邊都有哪些人？”
周氏愣了一下。
“太后的人？”她想了想，“那可多了。不過，太后死後，大部分都被遣散了。剩下的……”
她忽然想起什麼。
“有一個，還在。”
“誰？”
“太后身邊的嬤嬤，”周氏說，“姓方，叫方嬤嬤。太后死後，她被調到洗衣局去了。說是年紀大了，幹不了重活，就在那兒養老。”
顏芷的眼睛亮了。
方嬤嬤。
太后身邊的老人。
她知道什麼？
——
洗衣局在皇宮最偏僻的角落，又髒又亂，平時沒人來。
顏芷找到方嬤嬤的時候，她正在洗衣服。
滿頭白髮，佝僂著背，看起來和普通的老嬤嬤沒什麼兩樣。
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看到顏芷的時候，閃過一絲警惕。
“皇后娘娘？”她站起來，行了個禮，“您怎麼來了？”
顏芷看著她。
“方嬤嬤，”她說，“我有話問你。”
方嬤嬤低著頭。
“娘娘請問。”
顏芷走到她面前。
“太后活著的時候，有沒有讓你做過什麼事？”
方嬤嬤的身子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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