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的屍體被抬走了。
顏芷站在御花園的假山旁，看著地上那一攤血跡，久久沒有動。
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血腥氣。
夏竹在旁邊小聲說：“娘娘，回去吧。這兒晦氣。”
顏芷搖搖頭。
“再待一會兒。”
她在想一件事。
忠伯死的地方，離太后生前住的壽康宮不遠。
只有一牆之隔。
他是來找太后的？還是來找什麼東西？
她抬起頭，看著那堵牆。
牆那邊，是壽康宮的廢墟。
太后死後，那地方就荒了。沒人願意去，也沒人敢去。
可忠伯，偏偏死在附近。
“影殺。”她開口。
影殺從暗處走出來。
“娘娘。”
“讓人去壽康宮搜。”顏芷說，“挖地三尺，也要搜。”
影殺愣了一下。
“壽康宮？那兒己經——”
“我知道。”顏芷打斷他，“可忠伯死在這兒，一定有原因。”
影殺點點頭。
“是。”
——
壽康宮的廢墟，被翻了個底朝天。
禁軍們搬開倒塌的樑柱，挖開填埋的泥土，把每一寸地方都搜了一遍。
搜了三天，什麼都沒找到。
顏芷站在廢墟中央，看著那些忙碌計程車兵，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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