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盯著他。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沈天南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他說，“我沒臉見你娘。”
——
顏芷的眼淚又湧出來。
“沒臉見她？她是你女兒！她這些年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沈天南低下頭。
“知道。”他說，“我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怕。”沈天南打斷她，“我怕她問我，為什麼不早點回來。我怕她問我，這些年去哪兒了。我怕她問我，還認不認她這個女兒。”
他的聲音發顫。
“我怕……她恨我。”
顏芷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老人，做了那麼多事，殺了那麼多人。
可他在自己女兒面前，只是一個膽小的父親。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回來了？”
沈天南抬起頭，看著她。
“因為，”他說，“我想見她最後一面。”
——
顏芷愣住了。
“什麼？”
沈天南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是一封信。
信封上，是沈姨娘的筆跡。
“爹親啟。”
顏芷的手在發抖。
她撕開信封，展開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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