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亮。
顏芷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墨瘦了，也黑了。那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看向她的時候，一如既往地溫和。
“舅舅。”她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沈墨走過來，站在窗外。
“丫頭，”他說，“我找到他了。”
顏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
“那個‘先生’。”沈墨一字一句，“暗影的首領。”
顏芷的手握緊了。
“在哪兒？”
沈墨看著她，眼神複雜。
“在城外。”他說，“我帶你去。”
——
顏芷披上外衣，跟著沈墨往外走。
戰北霄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
“去哪兒？”
顏芷看著他。
“王爺，”她說，“舅舅找到‘先生’了。”
戰北霄的眼睛眯起來。
他看了看沈墨，又看了看顏芷。
“朕陪你們去。”
——
三個人，騎馬出城。
夜色很靜，只有馬蹄聲在夜空中迴盪。
顏芷騎在馬上，心裡想著那個“先生”。
他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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