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霄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
出征那天，天很冷。
顏芷穿著厚厚的戰袍，騎在馬上。
身後，是二十萬大軍。
面前，是未知的戰場。
戰北霄策馬過來，在她身邊停下。
“準備好了？”
顏芷點點頭。
“準備好了。”
戰北霄看著她，忽然笑了。
“走。”他說，“讓宇文烈看看，大炎的皇帝和皇后，不是好欺負的。”
他一夾馬腹，馬衝了出去。
顏芷跟上他。
身後，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往北而去。
——
走了十天，大軍到達雁門關。
關上關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守將出來迎接，臉上帶著疲憊。
“陛下，”他說，“宇文烈的大軍，己經在關外紮營了。二十萬人，只多不少。”
戰北霄點點頭。
“朕知道了。”
他帶著顏芷，登上城樓。
遠處，黑壓壓一片，是北狄的大營。
營帳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頭。
顏芷看著那片營帳，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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