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個戴面具的人站在關外，一動不動。
他就那麼站著，仰著頭，看著城樓上的顏芷。
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顏芷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看她。
那種感覺，像被毒蛇盯上。
戰北霄的手按上劍柄。
“影殺。”
影殺從暗處出來。
“陛下。”
“放箭。”
影殺猶豫了一下。
“陛下，他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戰北霄看著他，“他是暗影的人。一個人，能抵一百個。”
影殺點點頭，抬手示意。
城樓上，弓箭手拉弓搭箭。
“放！”
箭矢如雨，朝那人射去。
那人沒動。
就那麼站著。
箭到他面前，忽然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紛紛落地。
顏芷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
“氣功。”戰北霄的聲音低沉，“暗影的人，都會這個。”
顏芷的手握緊了。
氣功。
她只在書裡見過。
沒想到，這世上真有人會。
那人等箭停了，才慢慢抬起手。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用力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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