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屋裡安靜得可怕。
沈天北站在窗邊，背對著她，聲音低沉。
“三十年前，我和你爹——你外公沈天南，一起建立了血影樓。他當樓主，我當副樓主。我們兄弟齊心，把血影樓做得越來越大。”
他頓了頓。
“可後來，他變了。他不想殺人，想解散血影樓。我不答應。血影樓是我的命，怎麼能解散？”
顏芷靜靜地聽著。
“我勸他，他不聽。我只能……只能找別人幫忙。”
他轉過身，看著顏芷。
“那個人，就是忠伯。”
顏芷的手握緊了。
“你讓忠伯——”
“對。”沈天北打斷她，“我讓忠伯去殺他。可他命大，假死脫身。逃到西域，建立了暗影。”
他笑了。
笑得很苦。
“我以為他死了。可他還活著。他建立暗影，就是為了回來報仇。”
顏芷盯著他。
“所以，這些年，是你在背後操控一切？”
沈天北點點頭。
“對。”他說，“忠伯是我的人。太后是我讓忠伯控制的。榮王、皇后、皇帝——都是我讓忠伯殺的。”
他看著顏芷。
“你娘，也是我讓忠伯害的。”
——
顏芷的眼淚湧出來。
“為什麼？她是你侄女！”
沈天北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他說，“她知道得太多了。”
他走回顏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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