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戰北霄帶著人衝過來，把沈天邪圍在中間。
沈天邪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顏芷。
“皇后娘娘，”他說，“我不是來打架的。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顏芷看著他。
“什麼忙？”
“帶我去見沈天南。”沈天邪說，“有些話，我想當面問他。”
顏芷沉默了一會兒。
“他在西域。”她說，“很遠。”
沈天邪點點頭。
“我知道。”他說，“所以我來找你。你認識他。”
顏芷看著他。
“我憑什麼幫你？”
沈天邪笑了。
“因為，”他說，“我知道宇文烈的秘密。”
——
顏芷的瞳孔微微收縮。
“什麼秘密？”
沈天邪看了看西周。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他說，“讓你的人退下。我保證不傷害你。”
顏芷看向戰北霄。
戰北霄皺著眉，搖了搖頭。
顏芷對他點點頭。
“退下吧。”
戰北霄猶豫了一下，還是揮了揮手。
士兵們退開了。
沈天邪收起刀。
“宇文烈，”他說，“不是大汗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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