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給了他們一個家。
可還有更多的人，在外面流浪。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周大山看著她。
“建一個家。”他說，“不是殺人的家，是活人的家。讓他們有地方住，有飯吃，有活幹。堂堂正正地活著。”
顏芷沉默了。
建一個家。
說難，也不難。
說容易，也不容易。
可她知道，她不能拒絕。
那些人的眼神，和沈虎他們當初一樣。
渴望一個家。
“好。”她開口。
周大山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喜。
“樓主？”
“我答應你們。”顏芷說，“可有一個條件。”
“您說。”
顏芷看著他們。
“從今往後，血影樓不殺人了。只救人，只幫人。”
周大山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不殺就不殺。救人，也挺好。”
——
從破廟出來，夜己經深了。
顏芷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忽然輕鬆了很多。
重建血影樓。
不殺人，只救人。
給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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