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那人冷笑，“我叫呼延烈。北狄的左賢王。”
左賢王。
北狄的二號人物。
宇文烈的舊部。
顏芷點點頭。
“原來是左賢王。”她說，“久仰。”
呼延烈盯著她。
“聽說，是你救了大汗？”
顏芷沒說話。
呼延烈忽然笑了。
“救了又怎麼樣？”他說，“我們北狄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烏維的臉色變了。
“呼延烈！”
呼延烈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輕蔑。
“大汗，”他說，“您叫我也沒用。我說的，是實話。”
烏維的手握緊了。
顏芷按住他的手。
“左賢王，”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你說得對。北狄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呼延烈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可是，”顏芷話鋒一轉，“烏維是我的弟弟。弟弟有事，姐姐不能不管。”
呼延烈的眼睛眯起來。
“弟弟？”
“對。”顏芷說，“他叫我姐姐，我叫他弟弟。有問題嗎？”
呼延烈看著她，眼神複雜。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大炎的皇后，”他說，“您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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