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風，總是很大。
顏芷騎在馬上，跟著烏維，帶著幾百個北狄士兵，往邊境的方向趕去。
烏維的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這一去，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要和呼延烈撕破臉。
意味著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才是大汗。
可他能做到嗎？
他不知道。
“怕嗎？”顏芷問。
烏維沉默了一會兒。
“怕。”他說。
顏芷點點頭。
“怕就對了。”她說，“不怕的人，最容易死。”
烏維看著她。
“姐姐，你怕過嗎？”
顏芷想了想。
“怕過。”她說，“很多次。”
烏維愣了一下。
“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顏芷笑了。
“硬著頭皮過來的。”她說，“怕歸怕，事還得做。”
烏維若有所思。
——
走了兩天，終於到了那個被搶的村子。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
可現在，己經不成樣子了。
房子被燒了，糧食被搶了，女人被抓走了。
剩下的，只有那些老弱病殘，坐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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