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也是這樣。
拼命地殺，拼命地證明自己。
可烏維不一樣。
他不是在證明自己。
他是在保護那些人。
那些被搶的女人，那些無家可歸的人。
——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
烏維的人越來越少，可他還在殺。
那個彪形大漢，終於怕了。
他看著渾身是血的烏維，看著他像瘋了一樣衝過來，忽然轉身就跑。
他一跑，那些人也都跑了。
烏維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後，他走到那些被搶的女人面前。
“沒事了。”他說，“你們，可以回家了。”
那些女人看著他，跪下來，哭了。
——
顏芷走過去，在他身邊停下。
“疼嗎？”
烏維搖搖頭。
“不疼。”
顏芷看著他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刀傷，嘆了口氣。
“不疼？那這是什麼？”
烏維低頭看了看，笑了。
“不知道。”他說，“沒感覺。”
顏芷拿出藥粉，給他包紮。
“以後，”她說，“別這麼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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