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婆婆拍拍她的背。
“以為婆婆怎麼了？”她笑了，“婆婆命大，死不了。”
顏芷鬆開她，上上下下打量。
“您沒事？”
鬼醫婆婆搖搖頭。
“沒事。”她說，“就是累了，想回來歇歇。”
她看著顏芷。
“丫頭，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顏芷拿出那本小冊子，翻到最後一頁。
鬼醫婆婆看了，笑了。
“原來如此。”她說，“婆婆忘了這個了。”
她拉著顏芷的手，在木屋前坐下。
“丫頭，”她說，“既然來了，就陪婆婆住幾天吧。”
顏芷點點頭。
“好。”
——
晚上，三個人坐在木屋前，看著山裡的月亮。
月亮又大又圓，離得很近，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顏芷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月亮。
“師父，”她問，“您為什麼要回這兒？”
鬼醫婆婆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她說，“這兒是婆婆的家。”
她的眼神變得遙遠。
“婆婆從小在這兒長大。後來離開了，就再也沒回來過。”
她看著顏芷。
“丫頭，你知道嗎？婆婆其實不叫鬼醫婆婆。”
顏芷看著她。
“那您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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