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顏芷。
“可你娘從來沒想過報仇。她只想好好活著。”
——
顏芷的眼淚流下來。
原來，她娘這一輩子，揹負了這麼多。
“那暗影……”
“暗影，”鬼醫婆婆說，“就是前朝的人建立的。”
顏芷愣住了。
暗影，是前朝的人？
“你外公沈天南，沈天北，都是前朝的舊臣。他們建立血影樓，是為了保護你娘。”
她的聲音發顫。
“可後來，血影樓變了。你外公假死脫身，去了西域，建立了暗影。”
顏芷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所以，暗影，血影樓，都和她娘有關。
“那忠伯呢？”
“忠伯，”鬼醫婆婆說，“是大炎的人。他潛伏在血影樓，就是為了找機會殺了你娘。”
顏芷的手握緊了。
“那太后……”
“太后不知道你孃的身份。”鬼醫婆婆說，“她只是被忠伯利用了。”
——
河邊安靜得可怕。
只有河水嘩嘩地流著。
顏芷坐在那兒，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
一切，都連起來了。
她孃的身世，暗影的來歷，那些追殺，那些陰謀。
都是為了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前朝的秘密。
“師父，”她問，“那個要殺您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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