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像無數根針，紮在身上。
顏芷拼命地划水，一隻手死死地抓著鬼醫婆婆。
水流太急了。
她們被衝得七葷八素，根本分不清方向。
“師父！抓住我！”
鬼醫婆婆沒有說話。
她的臉，白得像紙。
顏芷的心，往下沉。
——
不知衝了多久，水流終於慢了下來。
顏芷西處張望，看到岸邊有一塊大石頭。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往那邊遊。
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抓住了那塊石頭。
她把鬼醫婆婆推上去，自己也爬上去。
癱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
過了很久，她才有力氣坐起來。
鬼醫婆婆躺在旁邊，閉著眼，一動不動。
“師父！”顏芷撲過去，搭上她的脈搏。
還有。
很弱，可還有。
她鬆了口氣，連忙給鬼醫婆婆按壓胸口。
一下，兩下，三下……
“咳咳咳……”
鬼醫婆婆咳出一大口水，睜開眼。
“丫頭……”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你還在……”
顏芷的眼淚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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