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子裡照進來，暖洋洋的。
顏芷坐起來，看到鬼醫婆婆也醒了，正坐在床上發呆。
“師父？”
鬼醫婆婆轉過頭，看著她。
“丫頭，”她說，“咱們得走了。”
顏芷愣住了。
“走？去哪兒？”
鬼醫婆婆的眼神變得凝重。
“回京城。”她說，“那個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顏芷知道她說的是誰。
沈天東。
那個自稱她大伯的人。
“可您的身子……”
“沒事。”鬼醫婆婆打斷她，“婆婆撐得住。”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
“你看，沒事。”
顏芷看著她，心裡一陣發酸。
這個老人，太倔了。
——
兩人找到阿月，向她道別。
阿月愣了一下。
“這麼快就走？”
顏芷點點頭。
“有事。”她說，“必須走了。”
阿月看著她，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塞給她。
“拿著。”她說，“路上吃。”
顏芷開啟一看，是幾個饅頭和一小包鹹菜。
她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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