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西斜，天邊染上了一層金紅色。
顏芷站在路邊，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沈天東走了。
那個自稱她大伯的人，就這麼走了。
沒有回頭，沒有留下任何話。
“妹妹。”沈天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顏芷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和沈天邪很像的臉，此刻格外清晰。
“哥，”她叫了一聲。
沈天冥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麼輕鬆。
“走吧。”他說，“上車再說。”
——
馬車繼續往前走。
顏芷、鬼醫婆婆、沈天冥三個人擠在車廂裡，有些擠，可誰也不覺得難受。
鬼醫婆婆看著沈天冥，眼神複雜。
“小子，”她開口，“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沈天冥沉默了一會兒。
“我一首跟著你們。”他說，“從崑崙山開始。”
顏芷愣住了。
“你一首跟著？”
沈天冥點點頭。
“對。”他說，“沈天東的人一齣現，我就知道了。”
他看著顏芷。
“妹妹，你身邊，一首有我。”
——
顏芷的鼻子一酸。
這個人，她認識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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