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連忙跑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呼延烈出來了。他站在門口，看著顏芷，眼神複雜。
“皇后娘娘，”他說，“您不該來。”
顏芷盯著他。“烏維呢？”
呼延烈沉默了一會兒。“在裡面。”
顏芷往前走了一步。“放了他。”
呼延烈搖搖頭。“不放。”
顏芷的手按在腰間的銀針上。“我說，放了他。”
呼延烈看著她。“皇后娘娘，您以為您是誰？您以為，您說什麼，我就得聽？”
顏芷盯著他。“你想怎麼樣？”
呼延烈看著她。“我想讓北狄，回到以前的樣子。”
顏芷的手握緊了。“以前的樣子？以前，打仗，死人。你想要的，是那個？”
呼延烈沉默了。
顏芷繼續說。“呼延烈，你想想。這些年，北狄死了多少人？你想要的，是更多的死人？”
呼延烈低下頭。“我……”
“放了他。”顏芷說，“現在還來得及。”
呼延烈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好。我放。”
他轉身，走進王庭。過了一會兒，烏維出來了。他瘦了很多，眼睛下面發青，可看到顏芷，他的眼睛亮了。
“姐姐！”他跑過來，“您來了！”
顏芷抱住他。“沒事了。姐姐來了。”
烏維哭了。“姐姐，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顏芷拍拍他的背。“不會的。姐姐不會讓你出事。”
她鬆開烏維，看著呼延烈。“你呢？你怎麼辦？”
呼延烈低下頭。“我……我走。”
顏芷看著他。“去哪兒？”
呼延烈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他轉身，要走。
“呼延烈。”顏芷叫住他。
他停下，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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