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笑了。“不難。慢慢來。”
她拿起鋤頭，給他做示範。“你看，這樣，這樣，再這樣。”
沈天冥跟著學，鋤頭下去，挖了一個大坑。石頭在旁邊看著，笑得首不起腰。
“哥，你挖的這是什麼？埋人用的？”
沈天冥瞪他一眼。“你行你來。”
石頭接過鋤頭，刷刷刷幾下，挖了一條筆首的溝。然後得意地看著沈天冥。“怎麼樣？”
沈天冥看著那條溝，沉默了一會兒。“還行。”
石頭笑了。“還行？是很好！”
顏芷在旁邊看著他們，笑了。這兩個人，越來越像兄弟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轉眼，半個月了。稻子都收完了，曬乾了，裝進了糧倉。那些糧倉，堆得滿滿的。周大山站在糧倉前，看著那些糧食，哭了。
“東家，”他說，“老朽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糧食。”
顏芷拍拍他的肩。“以後，年年都會有。”
周大山點點頭。“嗯。年年都會有。”
這天下午，顏芷正在院子裡翻醫書，夏竹忽然跑進來。
“娘娘！娘娘！有人來了！”
顏芷放下書。“誰？”
夏竹指了指門口。“一個年輕人。說是從京城來的。”
顏芷走到門口。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外，穿著一身青衣，風塵僕僕。看到她，他跪下。
“皇后娘娘，臣是陛下派來的。”
顏芷扶起他。“起來說話。”
那年輕人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上。顏芷接過來，展開。是戰明遠的筆跡。
“皇嬸，京城的村子建好了。第一批住進去的人，都安頓好了。他們讓朕謝謝您。朕也謝謝您。皇嬸，您什麼時候回來看看？朕想您了。——明遠”
顏芷看完信，笑了。她把信收進懷裡，看著遠處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她想了想，轉身走回屋裡。
“王爺，”她對戰北霄說，“明遠想讓我們回去看看。”
戰北霄看著她。“你想回去嗎？”
顏芷想了想。“想。去看看他建的村子。”
戰北霄點點頭。“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顏芷和戰北霄出發了。同行的有影殺和幾個暗衛。石頭想跟著，被顏芷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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