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看著他。“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兒？”
沈天豹沉默了一會兒。“我叫沈天豹。從西域來。”
顏芷的手握緊了。“你來江南幹什麼？”
沈天豹看著她。“來找我大哥。”
“你大哥？沈天北？”
沈天豹點點頭。“對。”
顏芷盯著他。“你找他幹什麼？”
沈天豹低下頭。“我想通了。暗血，不該再存在了。”
他的眼淚湧出來。“我來，是想告訴他，我錯了。”
顏芷的眼淚也湧出來。“你大哥去找你了。你不知道？”
沈天豹愣住了。“什麼？他去找我了？”
顏芷點點頭。“十天前就出發了。”
沈天豹的臉色變了。“糟了。”
他掙扎著要起來，被顏芷按住。“你傷還沒好，不能動。”
沈天豹急了。“不行。我得去找他。那些暗血的人，不是真心跟我。他們是……是想殺他！”
顏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想殺他？
“誰？”
沈天豹看著她。“沈天狼。”
顏芷的手在發抖。沈天狼，那個暗血的第一殺手。他不是走了嗎？
“他還在？”
沈天豹點點頭。“他一首在。他假裝聽我的，其實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大哥。”
他看著顏芷。“皇后娘娘，您得去救他。晚了，就來不及了。”
顏芷站起來。“我去。”
沈天冥攔住她。“不行。太危險了。”
顏芷看著他。“哥，大伯在那兒。我不能不管。”
沈天冥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嘆了口氣。“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顏芷、沈天冥、影殺出發了。往西，往西域的方向。沈天豹傷還沒好，不能跟著。他畫了一張地圖，標出了沈天狼可能藏身的地方。
“皇后娘娘，”他說，“您小心。沈天狼那個人，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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