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屬下無能，讓他跑了。”
“不怪你。”顏芷搖了搖頭，“他太狡猾了。”
“那現在怎麼辦？”
“回去。”顏芷說，“至少我們知道，接頭的人確實存在。而且他很瞭解這裡的地形，說明他不是第一次來。”
影殺點了點頭。
顏芷走出土地廟，站在老槐樹下，看著頭頂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像一個巨大的銀盤掛在天空。風吹過，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嘲笑她的失敗。
“小六子，”她在心裡說，“你的同夥跑了。但你跑不掉。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回到王府，顏芷沒有去睡，而是去了地牢。她站在小六子的牢房前，隔著鐵欄杆看著他。
“你的人跑了。”她說。
小六子抬起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驚訝。
“我知道。他不會來的。”
“你知道有埋伏？”
“猜的。”小六子笑了，“王妃這麼聰明，抓到我了，肯定會設伏。他不是傻子，不會自投羅網。”
“他是誰？”
“不知道。我說了，我只跟中間人聯絡，沒見過他。”
“那你猜他是誰？”
小六子沉默了片刻，說：“也許是‘隱將’。隱樓的中層，負責指揮行動。武功很高，心狠手辣。”
“隱將？”顏芷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見過隱將嗎？”
“見過一次。三年前，我剛進王府的時候，他來給我送過指令。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戴著面具，看不到臉。但他的聲音很年輕，不超過三十歲。”
“不超過三十歲？”顏芷在心裡記下了這個資訊，“還有別的嗎？”
“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顏芷的瞳孔猛地一縮。
“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對。他遞給我東西的時候，我看到了。左手小指，從第二個關節以上，都沒有了。”
顏芷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沈萬山的手稿裡有一句話：“餘少時因事故，切去左手小指一節。”沈萬山的手指也是缺了一截。是巧合？還是——接頭的人就是沈萬山？不，不可能。沈萬山己經死了。但他的複製品呢？複製體十號也是缺了一截手指。但複製體十號己經死了。
“影殺。”她喊了一聲。
影殺從暗處現身。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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