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長嘆口氣，解釋道。
“ 我沒有對天外天的人趕盡殺絕，並不是因為放過他們，而是為了立威，為了讓他回去傳信，告訴天外天剩下的人，天啟學堂不可擅闖，這比全殺了更具威懾力。”
“ 是嗎？看來是我誤解先生了，那您又為何留下玥瑤的學堂呢，先生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哦，畢竟我剛剛點破玥瑤的身份，先生眼裡可是沒有一點驚訝呢。”
對於玥瑤假扮尹落霞這件事，李長生確實早就知道。
他之所以沒有拆穿不過是因為他知道“ 尹落霞 ” 註定要成為柳月的徒弟，天意難違，這是阻止不了的。
再加上他想借玥瑤這個變數看百里東君和葉鼎之等人的抉擇。
李長生眸色漸深的看著何寧。
“ 何寧，你很聰明，但有時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有些犧牲是必然的。”
“ 真是抱歉啊李先生，我這人沒有讀過多少書，不懂什麼大道理，也不知道先生口中的哪些犧牲是必然的，我只知道，強者不應該把刀揮向無辜之人。”
“ 若是這世間的事情，都需要犧牲無辜之人才能達成，那麼請問，為什麼犧牲的人，不能是李先生你呢？”
李長生從未被如此冒犯和質問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明明什麼話都沒說，但何寧仍舊感覺到一陣若有若無的殺意從李長生身上瀰漫開來。
李蓮花第一時間就把何寧攬在身後，拔出隨身帶著的軟劍，指向李長生。
陳儒眼見房間裡的情況要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趕緊出聲制止李長生。
何寧這個姑娘他還是很喜歡的。
“ 李先生，不可。”
李長生與陳儒對視了許久，才收斂身上的殺氣。
何寧從李蓮花身後走出來，對著他小聲的說道。
“ 蓮花，把劍收起來，相信我，我們今天不會有事的。”
安撫好李蓮花之後，何寧又一次把目光放到李長生身上。
“ 李先生剛剛之所以想要殺我，是覺得我不應該問先生為何不能犧牲嗎？”
李長生雖然收斂了身上的殺意，但對何寧也徹底沒了耐心。
“ 你說呢。”
何寧笑了笑。
“ 我想先生應該是覺得自己被我冒犯了吧。”
“ 可是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的這個問題對您是一種冒犯呢。”
“ 先生是打心裡覺得，別人的命不如先生的命重要嗎？”
李長生的臉色越發難看，陳儒擔憂的對著何寧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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