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亂世之中,多的是比黃天營好不到哪裡去的潰兵、匪幫、甚至是小股魚肉鄉里的所謂義軍。
他們搶掠百姓,積累糧草物資。
如果……
雲懷瑾的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目前雲寨的戰鬥力:她自己、李恪、荊河,是核心戰力。
第一批流民中,除了文瀾和年紀尚小的陳易,另外六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和觀察,基本可用,算是不錯的輔助戰力。
周大山這批青壯十一人,若能經過初步整合和訓練,剔除不穩定因素,如王悍需要持續觀察,這也是一股可觀的力量。
這樣算下來,能拉出去作戰的青壯,己有二十人!
而且他們手上己經有了西把複合竹弓,也有一定遠端優勢。
這己經是一支頗有規模、且有紀律和明確目標的小型武裝了!
目標呢?小股的、作惡多端的流寇土匪?
或者……落單的黃天營哨探、補給隊?
風險當然巨大。
主動出擊意味著暴露,意味著傷亡的可能。
但收益也同樣誘人。
糧食、武器、布匹、鹽鐵……
這些都能極大緩解雲寨的生存壓力,加速發展。
更重要的是,透過外部作戰獲取資源,能更快地建立內部威望,整合新加入的力量,將所有人的利益捆綁在雲寨這架戰車上。
同時,也能鍛鍊隊伍,為將來可能更大的衝突做準備。
越想,雲懷瑾的心跳越快。
這不是一時衝動,而是基於現實困境和手中籌碼的必然考量。
亂世求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固守一隅,最終只能是坐困愁城。
她轉身,快步走出石屋。
“阿醜,荊河,逐光,過來!有要事商量!”
午後,陽光透過石屋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屋內,氣氛卻與這慵懶的午後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緊繃的、籌劃未來的銳利感。
雲懷瑾、李恪、荊河、雲逐光圍坐在簡陋的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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