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西邊的林子裡。
柴猛的運氣,顯然跟荊河不在一個檔次上。
他在林子裡轉悠了大半天,別說野狼山雞了,連只肥點的兔子都沒見著。
陳易倒是眼疾手快,用竹弓射下來兩隻肥碩的灰斑雀,算是僅有的收穫。
“柴爺,要不……這雀兒算您的?”
陳易有些不好意思地遞過還在撲騰的鳥雀。
柴猛看著那兩隻還沒他巴掌大的鳥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小子是存心寒磣我呢?老子連弓都沒有,怎麼獵鳥?用眼神瞪下來嗎?”
“你射的就算我頭上,誰信?荊河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能看不出來?”
陳易撓撓頭,訕訕地笑了。
柴猛鬱悶地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唉聲嘆氣。
“這什麼鬼地方!連個帶毛的喘氣兒的都看不見!邪了門了!”
他煩躁地用刀柄敲了敲身下的石頭,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石頭表面有些的碎屑被震落。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林子裡光線變得晦暗。
柴猛守株待兔的計劃徹底破產,連根兔毛都沒等到。他肚子裡咕咕首叫,心情也越來越沮喪。
完了,這回真要給荊河那小子洗一個月臭衣服了……
想想就憋屈!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荊河約定的集合哨音,悠長而清晰。
柴猛像洩了氣的皮球,蔫頭耷腦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和石屑,對著陳易兩人有氣無力地揮揮手。
“走吧……回去。媽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陳易和另外個老隊員忍著笑,跟在他身後。
三人循著哨音的方向,與滿載而歸、興高采烈的荊河大隊匯合。
……
當荊河他們拖著那頭沉重的老虎,攙扶著傷員,艱難地回到雲寨時,天己經黑透了,寨門口火把通明。
老虎的屍體被放在空地上,如同一座黃黑相間的小山,立刻引起了轟動。
“我的天!是老虎!”
“荊河大哥!你們獵到老虎了!”
“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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