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外有矮丘，有舊民房，能藏人，而且官道也窄，城上箭矢不好覆蓋。”荊河說，“反正要是我攻城，我就會選擇繞東門的了。”
柴猛沉默了幾息。
然後撓了撓光頭。
“……有道理。”
他回頭看向老貓山炮幾個，那兩人立刻收起笑臉。
“都聽見了？”柴猛說，“打起精神，東門說不定就真是主攻了。”
老貓嚥了口唾沫：“那、那咱們得再加點防備？”
“廢話。”
柴猛罵了一句，又看向荊河。
“你這小子特意跑過來就為說這個？”
荊河“嗯”了一聲。
柴猛看著他，忽然咧嘴笑了。
“行，老子領情。”
他拍了拍荊河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不過你小子，傷沒好利索就跑來爬城牆，石大夫知道不得罵死你？”
荊河嘴角抽了抽。
“她罵她的，我看我的。”
柴猛哈哈大笑。
蘭草站在旁邊，忍不住小聲說：“荊河哥，差不多該回去了，石姐姐說您不能久站。”
荊河皺眉，想說什麼。
柴猛擺擺手。
“行了行了，回去吧，有訊息老子讓人告訴你。”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真要打起來，你放心，老子替你把胡麻子腦袋擰下來。”
荊河看著他，沒說話。
轉身往馬道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柴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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