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怪物是他們抓到的,被我放跑了,還害死了人,結果就……”剩下的事情不言而喻。
莫格塔爾反問道:“兩隻野狗變成的怪物!怎麼變的?”
林奇配合地瞥了下嘴:“鬼知道。”
“你把它們弄死了?”
林奇立馬注意到了對方話裡的重點,眉頭瞬間皺起,但嘴裡卻沒有絲毫停頓地反問道:“你說那兩條野狗?還是……”
“野狗。”
“嗯。”
林奇十分自然地應了一聲,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兩隻都……”
“哈呵——咯咯咯!!!”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連串毫無徵兆的怪笑給打斷。
嘶啞到好像砂紙刮過鐵皮一樣的笑聲,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怪調,一聲疊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笑聲裡滿是嘲諷,甚至光笑還不夠。
“等死吧你!”
幸災樂禍地嘲諷聲從牆洞裡傳來,林奇的眉頭在紗布下徹底皺成了一團。
“你什麼意思?”
但接下來,不論他再怎麼問,牆洞那邊始終都只是用愈發陰陽怪氣的笑聲回應。
一直到對方笑累,乾脆連這最後一點動靜也沒了。
除了乾草被翻身壓到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外,牢房內只剩一片安靜到壓得人胸口發緊的死寂。
但這份死寂沒持續太久,莫格塔爾的聲音便又從洞口裡傳來。
“你是‘qian’人?”
“你說我?”林奇明知故問。
“廢話!這鬼地方除了你我特麼還能問誰?!!”
林奇滿意地點點頭:“是又怎麼樣?”
“那你怎麼會來這?”
“我不是說了麼,野狗……”
“別特麼和我廢話,我是問你怎麼從qian國來這的!”莫格塔爾的聲音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先告訴我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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