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堆上,莫格塔爾一動都不敢動。
那根林奇冒著左手被徹底烤焦的風險,也要從守衛盔甲上卸下來的尖刺,此刻正死死抵在他上顎與舌根中間的縫隙裡。
尖端甚至已經扎進去半寸多的深度。
只要林奇再稍一用力,就能輕易捅穿過去,然後再穿過顱骨底下的縫隙,進而直接扎進他的腦子裡!
他只能被迫保持著嘴巴大張的姿勢,任由血水和嘴巴里不斷分泌的涎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不斷流出,滴在旁邊的白骨上。
此時林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胸口上,一隻手握著尖刺,一隻手掐在他的脖頸上。
左邊眼眶裡那幾抹冷冽的反光也還在胡亂轉動著,看似沒有任何規律,卻又像是在同時觀察周圍所有角度。
莫格塔爾原本以為這就像之前在牢房裡發生的一樣。
林奇雖然已經識破自己在騙他,但他既然沒第一時間就把這根嚇唬人的尖刺扎進自己的心口,而是選擇了把自己撞開,那他的目的就應該只是要單純給自己一個教訓。
最多,也就是教訓得久一點,慘一點。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林奇不僅沒把尖刺挪開,再給自己一次開口辯解或認慫的機會,反而扎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咕、嗚……”
莫格塔爾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嗚咽,想要對林奇表示他有話要說。
但林奇卻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手裡那根尖刺還是在一點點地往他腦袋深處頂,力度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一絲變化。
就好像一臺冰涼的機器,只是在漠然地執行一道早已經預設好的命令。
這下,莫格塔爾終於徹底拿不準了——他已經分不清這還屬不屬於“教訓”的範疇。
又或者……林奇只是單純想要讓他死得再痛苦,再漫長些。
他開始害怕了。
但不同於之前謊言敗露時的驚慌,這是一種無論之後的結果如何,哪怕林奇下一秒就有可能把尖刺從他嘴裡拔出來,但起碼現在,他是真的怕了。
“專(船)……系尖的(是真的)咕……”
嘴巴被尖刺抵著不能動,莫格塔爾只能靠喉嚨一點點把聲音往外擠,聲音變調到他自己都聽不懂,但又沒有辦法,只能在心底裡祈禱林奇能聽懂。
“嗬,嗬……你蝦(殺)了我……一個人……開不走……”
尖刺終於停下,卻還是沒有從他嘴裡拿出來。
雖然莫格塔爾還是分不清是因為自己剛說的那些林奇真聽懂了,還是他原本就沒打算殺自己,但不論如何,起碼命保住了。
又過了一會,林奇終於把尖刺從他的嘴裡拔出來。
但卻在站起來的下一秒,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腿一腳踹在了莫格塔爾的腰側,把他從骨堆邊緣踹進了更遠處的碎骨坑裡之後,甩了甩尖刺上沾到的血水和口水,然後轉身朝大殿的更深處走去。
來到光束照不到的大殿最深處,他伸手在牆上摸了摸。
。列排的錯陷凹和起凸,樣一龕神些那是滿也上牆,樣一殿大座那的下壁崖前之和裡這認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