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們記起來了。
程雲瀟用手敲敲額頭，讓自己清醒點，邊敲邊嘆氣：該來的總要來。
“我把他出來？”
“嗯。”蘇幕塵說，二人表面輕鬆，但隨時都打算變出法器攻擊人。
程雲瀟默默把左手上纏的布條扯開，剛要拿黑布矇眼，動作停了一下。
她清楚，把上官洛羲“叫出來”，無非就是“顯現”承諾，不再附自己身上，然後她不會想到今天的事，仍舊能堅信科學，相信世間無鬼魂，也有更多精力花在一些學業上，而不是整天思考亂七八糟的屁事，這挺好的。
可為什麼感覺自己不太情願？
何止不願，甚至有不服。從一開始上官洛羲和神使的約定，到現在要結束，從始至終……
她搖了搖頭，盡力不想出後面那句話，看著微許光點的黑布條子，勉強扯出一個笑。
沒事，要結束了，想那麼多有用嗎？
程雲瀟將布條覆上了雙眼，布條外的顏色光點變了樣，漸漸從淡紅變得暗紅，二位神使相互看了一眼。
“扔掉別綁！”
她呆住了，布條動了起來，掙脫手自動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像只爬行動物死死粘在臉上……
若干時，程雲瀟垂下了手，抬頭望向二人，雖然眼睛被遮住了，但還是能感覺到陰冷的一雙眼的氣息，完全壓制對方心理。
“上官洛羲？”蘇幕塵一字一頓說。
“何事？”
“兌現承諾的時候到了。”徐銀弦說，上官洛羲雙手抱胸（這個動作出現在程雲瀟身上顯得她很拽），漫不經心地說：
“是嗎？”
“怎麼？難不成您需要違約？”徐鍶弦沒好氣說。
“違約？”他冷笑一聲：“還未完成條件，何來違約之說？”
“什麼叫沒完成條件？”
“吾的條件是，解決這件事，但有真的解決嗎？”
徐鍶弦剛要反駁，便被蘇幕塵攔住了，他低聲說：“如果是初查的話，那這事的確有很多疑點。”
“你事先也不說！”徐鍶弦怒了。
“不說又如何？難怪你們神使腦子這麼不靈光，真是天界神仙瞎了眼！”
兩位“腦子不靈光”的神使，那全省文科前十的微微蹙眉，藝考美術全總分五百六以上的氣得首翻自眼，
二人只當聾了，反正“瞎了眼的天神”也包括上官洛羲。
“何況，魂魄出沒，只是仇織和仇凝了？”
”？然不“
。說地冷冷他”。神邪“
